地窖藏恶

简介

老张头蹲在地窖里扒拉老物件时，手电筒光柱突然晃出个铁盒。锈蚀的锁扣掰开后，泛黄账本上的字迹像蛇蜕般发颤，1942年的日期和"东四胡同"字样让空气凝固。他娘的，这玩意儿怎么还藏在防水箱里？老张头攥着账本往楼上跑，身后传来老爹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上楼的动静。 老宅西厢房的霉味裹着陈年香烟味往鼻孔里钻。老张头把账本拍在父亲办公桌上，那张总爱抽雪茄的嘴突然就咧开了。老爹的白发在台灯下泛着油光，手指关节敲着玻璃镇纸："当年那帮人，谁还管什么账本不账本？"这话让老张头想起二十年前母亲病重时，父亲深夜抽烟的影子在墙上摇晃的模样。 地窖暗门在阁楼最深处，老张头记得小时候总听见父亲和"东四胡同的王老五"说话。现在账本里密密麻麻的名单和血字，倒是把当年的对话印证得清清楚楚。老爹的雪茄烟灰簌簌落在老张头手背，烫得他缩了下脖子。这老头子当年在胡同口当过保长，现在却把当年的黑账锁在地窖，活像条看家护院的狗。 老张头攥着账本在胡同口转悠，三十七度的热浪把人晒得发晕。他看见王老五蹲在槐树底下啃烤红薯，那家伙脖子上的疤还像条蜈蚣。"老张头你寻思啥呢？"王老五抹了把嘴，"当年那事，你爹是替咱胡同人扛了枪。"话音未落，老张头的手机突然震动，银行短信显示账户被冻结。他这才发现，父亲二十年前那笔"失踪"的遗产，怕是早已被当年的账本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