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老师

简介

女老师在县城中学教书，每天面对一群青春期躁动的学生。她总爱穿褪色的蓝布衫，裤脚卷起露出老棉鞋，说话带着河南口音的拖腔。校长总说她不像个老师，却在她课上偷看小说时默默递上新书。她有个习惯，每节课讲完知识点就给学生讲个段子，讲到一半被班主任拽去开会，讲台上的粉笔灰落进学生课本里。 班里有个叫小满的男生，总在课堂上摆弄橡皮擦。女老师发现他擦橡皮时会突然盯着窗外发呆，后来才知道他父亲在工地摔断腿，母亲改嫁后杳无音讯。她偷偷在课后给小满补习，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买来冰棍。小满却总把冰棍藏在裤兜，说要留给妹妹。女老师发现他书包里藏着半截铅笔，那是妹妹用断了的铅笔头削成的。 县里要搞教学竞赛，女老师被临时抽调。她带着教案走进礼堂，发现评委席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她讲《背影》时，把"父亲买橘子"说成"父亲买豆腐"，台下一片哄笑。评委却认真记录，说这种生活化的解读更有温度。她回家翻出父亲留下的旧算盘，发现上面刻着"教书育人"四个字，算珠已经磨得发亮。 竞赛结束后，女老师回到教室，发现小满的妹妹在课桌下偷偷写作业。女孩的铅笔断了，正用小满的橡皮擦蹭着纸。女老师没说话，把新买的橡皮擦塞进女孩手心。窗外蝉鸣震耳，粉笔灰在阳光里浮沉，她忽然觉得那些琐碎的日常像算盘珠子，一颗颗串起生命的重量。